當然不是因為歌手沒氣唱下去。

當前位置： 首頁 » A-Journal » 消息與故事 » 【冷知識】流行曲長約3分鐘是定律？張信哲解釋過

您有沒有發現，您經常到的流行曲都不會太長？它們多數長3分鐘左右，最長的一般也不超過5分鐘。這並非說世上沒有更長的流行曲，張靚穎的《畫心》和皇后樂隊的《波西米亞狂想曲》(Bohemian Rhapsody) 便長達7分鐘以上。不過，它們在芸芸流行曲中只屬鳳毛麟角。故有人戲稱，流行曲彷彿有一條「3分鐘定律」。

流行曲之所以有長約3-5分鐘的「定制」，並非由於作曲者「無貨賣」寫不下去，也不是因為歌手沒有力氣繼續演繹，而是這個長度最能適應之前幾個年代的科技發展和社會環境。

最初，流行曲的長度是受音樂存儲媒介的性能所限制的。西元1887年，德裔美國人愛米爾·貝利納 (Emile Berliner) 唱盤式留聲機，一種直徑10英寸、以每分鐘旋轉78圈錄製的唱片應運而生，唱片的單面記錄時長為3-4分鐘。即使後來出現了一種直徑12英寸的唱片，單面記錄時長也只延長到5分鐘左右。為了便於播放，人們自然會將流行曲做到長約3-5分鐘，並漸漸變成為了流行音樂製作的慣例。

當然，在60年後，音樂載體的容量已顯著擴大，流行曲卻沒有隨之延長。西元1948年，密紋唱片 (Long Playing record, LP) 發行，唱片的單面記錄時長增加至22分鐘，長度為3-5分鐘的流行曲卻繼續是主流。踏入數字時代，情況依然如此。雷射唱片 (Compact Disc, CD) 於1982年問世之後，連續記錄75-80分鐘的聲音已沒有甚麼技術困難，流行曲的平均長度略有增加，惟基本保持在3-5分鐘的區間。

很明顯，如果我們要解釋這個現象，絕對不能只從流行曲的供應面尋找答案，還需要考慮流行曲需求面的特徵。

無線電台的商業考慮便對流行曲的長度起著決定性影響，因為它們在幾十年前的美國是流行音樂主要市場渠道。它們藉播放音樂吸引聽眾，並藉提供商業廣告服務賺取豐厚的收入。為了滿足廣告需求，無線電台會將每首歌播放的時段會限於3分鐘左右。假如一首歌的長度超過了3分鐘15秒，唱片騎士基本上就不會考慮播放。那麼這首歌不僅失去了電台這個收入來源，還會喪失一個接觸大眾的寶貴機會。多數創作團隊當然不會和金錢對抗。哪怕流行曲的長度真的超過了「標準」，唱片公司也會向電台提供一個經過特別剪輯的簡短版本。

或者其他國家和地區的流行曲未必受商業性電台制肘，但它們也不能挑戰世人「三分鐘熱度」的極限。人類的耐性和注意力相當有限。幾年前張信哲出席內地節目《為歌而贊》，回答嘉賓提問的時候便提到，創作者一般會把流行音樂作品濃縮在4-5分鐘之間，「因為這是一個比較舒服的時間，它是我們可以集中精神的一個差不多的時長」。如果歌曲太長，便會為聽眾帶來精神負擔，縱使由歌神演繹也難以被市場接受。

如此說來，人類的心理限制就是流行曲長度的天花板，那是否意味著3-5分鐘的傳統「定律」不能被打破呢？這也不一定。在移動互聯網興起後，世界已進入了全民快速滑屏的社交網路時代。知名音樂人及製作人陳珊妮曾經說過，由於技術與商業的更迭，大眾對於時間長短的感知正在改變。這可能導致人們對流行曲長度的偏好。傳統的3-5分鐘黃金區間會否成為歷史，有待觀察。